在南佑疏此前还有些理智,知道明天下午有工作,见好就收,两次便放过女人,两人窝在床上,一人一口,抿完了剩下的半杯水。
南佑疏撂了撂眼皮,忍住困意,也怕许若华当场霍开她的脑袋教训她,说,就知道吵她睡眠自己现在事后完了还想安心睡觉,又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侧目歪头:想听什么歌,我唱。
英文歌。
刚好,有一首准备很久的,想给你唱的。
你就说你什么没准备,唱吧。
女生挽着女人的手臂,靠在床头,没有吉他弦可拨,就将许若华都手臂当弦,在按,在扫,夜晚,南佑疏习惯小声,她口语一向听着舒适不做作,嗓音也依旧那般独特:
Anywhere you are, I am near(不论你在何处我都会在你身旁)
Anywhere you go, I'll be there(不论你去何方,我都会一路相伴)
Anytime you whisper my name, you'll see(不论何时,只要你轻呼唤我的名字,我就会出现)
What are words,If you really don't mean them(那些誓言,如果不是发自真心)
没声了,女人的肩头上承受了一份的重量,许若华叹息,南佑疏这困倦,还能自己选择时间的不成?真的很麻烦啊,怎么自己就忽地变成了一个小女生的港湾?她也一样,怎么就变成了自己离断不开的依赖。
许若华扶着腰,微微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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