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若华把怎么知道那句话咽回去了,定是上次自己妈妈又全盘托出了。
说起来,自己大概十六岁的时候, 是属于来例假比较惨的那种,第一天直接痛到嘴唇发白,最后还是许父匆忙背着去医院,家里没车,那时也是跑着去的。
吃药只暂时缓解,后来许母想了这么个法子,对当时的许若华来说,奏奇效。
再后来许若华四处应酬逐渐长大,家里变故,自己妈妈虽记得,但女人不愿让她再为自己做这些事,说自己会照顾好自己,实际上每次淡淡泛痛的时候,也懒得动手,就如刚刚那般,紧着下颌看剧本转移注意力,谁知南佑疏记下了。
晚八点,小暖灯,南佑疏将额头微靠在许若华的肩,和女人一起看剧本,这段剧情两人已经成功过了,再看还是心生感触。
手继续揉着,书桌上放了盆开水,毛巾冷了女生又及时换毛巾,拧干,循环往复,不嫌繁琐,许若华扭头,发现南佑疏眼眶居然看红了,心下一沉,开口安慰:你瞧,唐珞给陈老师带的狗尾巴草,是不是和你的摸逆鳞有些相像?你们俩都怪可爱的。累了就别揉了,歇会。
不累,我揉一辈子。
你是想把我线条揉没吗?
嗯。
你哪里来的醋溜小鸡崽?
姐姐,我已经在忍了。不然作为一只合格的鸡崽,早就已经,上去了。
果然很有效,许若华立马转移了南佑疏的注意力,两人谈笑间,女生在已经后面舔了舔唇,女人没眼看,年轻人依旧不含蓄不爱拐弯抹角,真够直接。
两人继续看之前演绎过的那段,这段过完,也就
分卷(144)(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