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阳微微升起时,泪痕也已干透,陈婉柔不知唐珞已经对自己起了那样的心思,也不知道,自己这股不安与烦躁是为何。
朝霞和夕阳,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景,一个是开始,一个是结束,可将一个人的钟表拿掉,将太阳定格,让她辨一辨眼前是朝霞还是夕阳,却又迷糊不清,想不明白。
两人同时起身,陈婉柔坐上了大巴,唐珞借了摩托车,没什么,一人为了教学,一人为了探病,可两人又在半路停下,略失落地折返,自己这是干什么。
作为学生,关心未免有些过头,还有,唐珞并不知道陈婉柔的家庭住址。
作为老师,既然已经说了身体不适,又贸然前去估计太冒失,何况,现在应该着重解决一下唐珞论文和毕业证的事。
喂,你好,您是唐珞的辅导员吗?我想问一问这处分什么时候给她消了,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你是唐珞的谁?让她自己来找我谈,别毕业了还贱里贱气祸害我。
那边听到唐珞两个字,语气极其不善,一副闲人莫揽事的架势,估计知道唐珞没爸妈,所以底气更足,陈婉柔蹙眉,做老师最忌讳因为自身情绪波及学生,也最忌公报私仇,这一问把她问住了,你是唐珞的谁。
老师?人都毕业了哪蹦出来一个老师?
我是她阿姨,亲的那种。
家属啊?哎呀,那行约个时间谈一下,她真是我们学校的名人你知道吗?关于毕业证的事,我说不给,她很拽啊无法无天,一个电话打过来,说她不要了。
嗯跟自己想象的有点不同,这是平时那个恭恭敬敬喊自己陈老师的唐珞?她平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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