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人,这女生酒醒大半,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南佑疏目光不离吧台那女人, 不留情地将面前故意作摔倒模样的人推开, 正忙正事多了块绊脚石, 掀了自己衣服还把自己当做男人,本就心里闷火,语气凶了些:瞎了你的眼,让开。
本因为已经够绝情伤人, 可那位正面红耳赤呆在原地, 怅然若失,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取向,她一向自诩男人猎手,可却被一个高高的女生以及她的声音很特别,有些耳熟, 可就是记不起,大概是梦中情缘吧,凶巴巴的样子,也很好。
只可惜南佑疏走得极快,又消失在了人海中,再也寻不见。女生已经躲到了吧台附近,她发现事情好像不太对劲,一般捡尸的人,遇上就赶紧架走了,这两人不但没有,反而一左一右地坐上了,左顾右盼,一直试图唤醒那女人,看样子是想继续跟她喝。
东哥,先放点吧。
那个被叫东哥的人鬼鬼祟祟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白色药片,南佑疏敏锐地察觉到不是普通的迷魂药,那东西遇水即溶,像小泡腾片一样被蒸腾,那女人一直被另一人喊,终于满脸醉意绯红地醒来。
这两人外貌条件还不错将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的,此时那个小弟微微笑,开始鬼扯:小姐,刚刚有人要带你走去开房呢,我们帮你赶走了。
开玩笑,南佑疏在暗压压的环境中赏了这男人一个白眼,薄唇愈来愈下撇,因为攥拳手背上血管淡淡显现,这么浅显的谎话,又是在这种花花场所,有点智商的都不信。
啊真的吗,谢谢你们!
只见这女人大概是家里太宠又或是外貌协会,居然瞬间放松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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