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这样的场面也见怪不怪没有人管,继承了刚刚舞池那女生的眼拙,摩拳擦掌,语气不善:挺装的,酒吧里戴墨镜和口罩?你是她男朋友还是什么玩意?
两男人话落空,感觉面前这人嗤笑了一声,云淡风轻地就着高椅坐下,用湿纸巾擦着自己的手,冷冷一句:爱美之心人人皆有,公平竞争罢了,我为这位小姐重新点酒。
很明显,女人比起美女更喜欢小姐这个称呼,刚刚被推酒的愤怒少了大半,心想自己还是很有市场的,只不过眼前这个新来的,怎么声音一点也不粗?是年下的弟弟?还总是似有似无地散发一股香味,不是一般男人碰的夜店鸭子浓香,形容不出什么味道。
你这什么声音?毛长齐了没?东哥见女人动摇,人也因为这怪人的打搅彻底清醒,再下手恐怕难,火气上涌,揣起身旁的那张高凳想揍人。
南佑疏在东哥凳子抬到一半时,两腿交叉重重一杠,凳子重新落地发出尖锐划地板的声音,东哥面色一凝,打过这么多群架,妈的这么嚣张蹬鼻子上脸还是头一次见到,卯足了暗劲,由单手到双手,别说凳子了,那人的脚都没挪半分,明明看起来没几两肉。
南佑疏刚刚顾自和女人聊天,此时才得空转头看东哥,持续压低声音,语气淡淡:在提鞋?抬不起来,可以发出点声音助力,不丢人,也能理解。
小弟头一次见东哥在绯色吃瘪,咬牙切齿地对着南佑疏发出如野狗般的低嚎:你同行?还是老玩家?一个女人没必要抢吧。
老玩家的意思是老手,南佑疏厌恶地蹙眉,从她以前怎么逃都能遇到老男人那时起,她就讨厌这些钻法律空子,只手遮天的人,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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