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得刺痛感阵阵。
抬棺人面面相觑,今儿送葬也是路不好走,下大雨,只有唐珞一个人来,她家妹妹之前那夫妻俩勉强帮她照看着,只见唐珞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吼,她跪下,用力磕了三下头,额头渗血,咬着唇打着抖对着棺材道了声对不起,将钱包的钱全给抬棺人,说求他们安葬好自家爷爷。
这么一来,抬棺人被她的举动吓得不敢收钱了,怕她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刚想说发现眼前那快支离破碎的人已经狂奔下山了。
唐珞红着眼眸,多希望尚建明说得是鬼话,是一个恶劣的谎言。可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是陈婉柔,她一定要亲自前去确认。
尚建明在山上发出可怕的笑声,鸟雀本在他头上的树上避雨,此时扑棱一声飞速离开,男人不管道路泥泞,蹲坐在地上,拿着木棍,将一条长蚯蚓分解为好几断,看它痛苦地扭曲,缠绕在自己的木棍上,呢喃:陈婉柔,药效发作了吧,按着时间来算,说不定唐珞和你会一同到来呢。
陈婉柔服用药物的副作用,作为丈夫的他当然一清二楚,有一方处方药,加大剂量,就会有轻微的致幻感,嗜睡发烧,都是它的附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