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说,每天每时每刻疯狂念想着。
陈婉柔前去殡仪馆,拿到了唐珞的骨灰,昨夜一声枪响,大仇得报,可女人心中没有痛快和解脱,怅然若失又无依无靠,自己父母和尚建明怕自己是个疯女人,不敢再摊上关系和骚扰,刚好,也带着唐珞
泪水又滴嗒嘀嗒落到了那冰冷的小瓷盒中,要是自己不去找她,她是不是会永远一个人孤独地沉在潭底,无法含冤昭雪?出来时,已经是冬月,大雪纷扬,鹅绒般细的小雪花洋洋洒洒地落在陈婉柔的肩头和发尾。
她小心翼翼将骨灰盒揣进包里固定住,买了机票打算去接唐双,可刚好经过,那家电玩城,陈婉柔停顿了几分钟,走远,又去而复返,她做不到释怀,做不到洒脱,她没办法忘掉唐珞,这样,也算两人再一次去电玩城了吧?
走进店内,各种电子音乐响起,陈婉柔买了一盒币,电玩城大家成双结对,只有她,形影单只地夹娃娃,一次又一次,坚持不懈,可依旧夹也夹不起来,连娃娃机好像在欺负她一样,可那个什么会一点,绝不让自己受委屈的女生,已经回不来了。
陈婉柔回头,发现显示屏正在播放一帧跳舞机的画面,仅一眼,陈婉柔手上原本提着的小蛋糕啪地落地,摔成了浆糊。
熟悉的身影和笑颜,神色认真又自信地盯着跳舞机屏幕,抬腿,转身,下蹲又飒气地甩头,是那天的唐珞,是活生生会动的唐珞,是只在冰冷屏幕里却真切存在过的唐珞。
医生说过,本就视力下降得厉害,陈婉柔再哭,那眼睛就得瞎了去,可这时,女人五脏六腑被眼前的画面撕扯着,视线再次模糊起来,眼泪如线一般地流,她距离屏幕
分卷(16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