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大约就是,遍地的男儿郎,任捡一位都比她身边带着的男子要好。
白念点了点头,随意应和着她,若不是还没等到流音,她怕是早早起身迈出茶楼了。
赵婉惯爱吹嘘夸耀:“诸如那日在迎桥街上碰着宣平侯府的祁小侯爷...”
话未说完,祁荀便被送入口的茶水呛着。
白念闻声望去,眸子里蕴含着关切:“你没事吧。”
祁荀摆了摆手。
“一提祁小侯爷就将他吓成这样,果然是成不了事的。”
白念腾然起身,发髻上的步摇连晃了几下,眼前的男子到底是她赎出来的,入了白府,便是白家的人,怎容赵婉这般诋毁?
“平日里多听你自诩端庄持重,谁成想一提宣平侯府那位,骨头便没二两重。”
二层茶楼宽敞,并不是单列的雅间。白念说话时语气稍重了些,周遭的茶客听了,皆用余光瞥了几眼气急败坏的赵婉。
赵婉面色一凝,自知被人下了脸面,若非她身后的侍婢拉扯着,她险些动起手来。
正此时,流音提着七八个大大小小的包裹从楼道处走来。她一瞧见争锋相对的场面,忙小步快走地上前制止。
“小姐。我才走开一会儿功夫,又发生甚么事了?”
流音扯着她的衣袖,左右打量了一圈,确认她无甚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念好好的心情,尽被赵婉毁了。她怏怏不快地鼓了鼓嘴,懒得同她计较:“无事。这处太吵。我们回吧。”
出了茶楼,外边是喧嚣的叫卖,相较于方才赵婉刺刺不休的声音,祁荀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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