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可怜些吧。
从树上滚落时,稍加掩饰,旁人瞧着胆战心惊,可他却是半点儿也没伤着。
白念哪知晓他的这些伎俩,小小的脸鼓囊囊的,小心翼翼地替他吹着伤口。
说来也怪,手背的伤原是不疼的,可被白念轻轻柔柔地一吹,他好似又觉得疼了。
白念的手软软糯糯,像块棉花托着他掌心。
“阿寻手上生了好些茧。”
常年持木仓握剑,磨出硬茧再寻常不过。
祁荀收回手,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家徒四壁,迫于生计,只好做些体力活。”
闻言,白念眼尾红红,打心眼儿里心疼眼前的漂亮哥哥。明明甚么都出众,偏偏命不好,当真可怜见儿的。
小姑娘难过神情落入祁荀的眼里,祁荀惯是不喜欢娇里娇气的姑娘,这些姑娘时不时红眼眶,动不动抹眼泪,他瞧着就觉得心烦。
换做之前,谁要在他面前呜呜咽咽,他定是拿块帕子堵住她的嘴,然后再将人毫不留情地丢出去。
偏白念也是娇滴滴软乎乎的性子,方才在院内就眸底圈泪,到了屋子里头,眼尾仍是红猩猩的,活像是被人欺负了一般。
祁荀见了,心里虽有烦闷,可他恼得却又是另一桩事了。
“小姐对谁都这般心疼吗?”
第8章 送帖 待谁都如此?
“小姐对谁都这般心疼吗?”
祁荀也不知为何会问出此话,只心里想着,便顺嘴说出来了,话音甫落,连他自己也愣了一瞬。
“我只是随口问问,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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