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事来也是没甚好挑剔的。
“他修剪了一日呢。听闻满地的残枝落叶,待元银清扫完回去后,已是夜里戌时。”
元银哪会料到,他处处针对的祁荀,竟是个睚眦必报,不好相惹的人。
“那他们今日去了哪里?”
眼瞧着院内没甚么人,想来应是分配了其他差事。
“吴管事听闻阿寻读过些书,正巧昨日清点时,府里的纸墨将要用尽,今日应是教他出府采买去了。”
白念点点头,戴上一对金丝攒珠耳坠后,带着流音,迫不及待地出了府门。
一路上白念吃喝念头未歇,只一想起香软酥糯的膳食,浑身上下皆精神极了。
流音瞧在眼里,不禁笑出了声,她家小姐腹里的馋虫当真好勾,这还没闻见香气呢,她就已然眼巴巴地等上了。
“小姐,这春日宴,旁人皆是吟诗作对卖弄文采去的,独你是消馋虫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