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没了踪影。起火那日,城防疏漏,查得不严。据那日守城之人说,灭火队赶去灭火时,曾遇到一梳妇人髻的婢子,那婢子抱着三岁大小的姑娘,匆忙出了城。
问起二人样貌,只以为是受大火牵连的良民,是以未及认清。
往后一段时日,这样一大一小的身影陡然消失,唯有前段时日,一老妪在永宁拆卖了几颗玉珠,这玉珠显然是从某件头面上拆卸下来的。
辗转多个当铺,拼拼凑凑,才勉强认出那是将军夫人生前的遗物。
可惜,这老妪头戴帷帽,行事严谨,至今还未找着她的住处。
乔元均面露笑意:“有了头绪,接下来的事便交与我吧。我这回带来的暗卫,都是细细挑选的,极擅打探消息。查胡庸一事之余,我着他们四处打探下。”
他长吁了一口气,双眼也因嘴里的’小阿音’逐渐明亮起来:“音音若是长在我们身侧,如今也该到了及笄的年纪。她从小便生得好看,求亲之人应会踏断门槛吧。”
说着,他又拍了拍脑袋:“瞧瞧我都说了甚么,音音同你是有婚事的,都轮不到我,哪轮得到他们?”
祁荀饮了盏酒,眼底灰暗不明。
好端端地在说音音,他想白念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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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安院内,白念翻来覆去,愣是睡不着。
兴许是白日里的事挥散不去,她一会儿想起陈正端肮脏的手心,一会儿又想起阿寻结实的胸腹。
说起阿寻,白念的小脸红了又红。
彼时虽被下了药,可手里的触感依旧清晰。
她扯了扯小被,遮住大半张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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