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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的垂髫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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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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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昨日的事担惊受怕?”

    白念也不隐瞒,点点头:“你可知阿寻昨日何时回来的?衙役可有为难他?”

    祁荀昨日回府时,流音已歇下,没等着。唯有今晨起来时,碰过一面。

    “想来是没甚么问题的。小姐今日去鬆雁塔祈福,可要带上阿寻?”

    提及阿寻,白念小脸一红。

    流音不知后来的事,自然也不知她被下药后出了哪些荒唐行径。

    一想起男人触感极佳的身子,好闻的香气,白念的挂着耳铛的耳垂红成一粒小石榴。

    “呀,小姐。可是耳铛太重了,耳垂怎红成这样了?”

    白念碰了碰自己滚烫的脸,慌乱起身,匆匆迈出里屋。

    昨夜瞧了秘戏图,原些懵懂憨直的小姑娘突然明白了甚么,再回想自己同祁荀的距离,心里骤然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赧。

    白念走得急,埋首走出院子时,未看清前路。正巧祁荀来扶安院清扫院子,二人碰面时,白念瞥了他一眼,甚么也没说,便快步出了白府。

    马车上,白念挑脸吹风,直至散去面上潮红,她才坐直了身子。

    流音有些纳闷:“小姐平日总是一口一个’阿寻’地挂在嘴边,今日怎么了?好似刻意躲着他似的。”

    白念支吾回道:“今日是同语安同去鬆雁塔,我是怕她等得急,这才走得快了些。”

    流音不疑有他。

    马车停在沈家药铺前,白家与沈家算是至交,两家关系紧密,常来走动。是以既来了,白念总得进去拜访一下沈家伯伯。

    方才迈入药铺,一股子清苦的中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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