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捻着桌面残留的烛泪。
屋内透着一股浓重的药草味,他寻到煎药的炉子, 炉子冒着热气,想来应是还未走远。
祁荀灭了油灯,喉间挤出一字:“追。”
*
漆黑的夜里划过一道光亮,继而雷声大作,闷响了好一会。
流音掩上窗子,叮嘱道:“今夜又是一场大雨,小姐切莫贪凉,万不可蹬被子了。”
白念趴在榻上,双腿折起,雪白的手托着小脸,津津有味地瞧着上回未看完的秘戏图。
她没将流音的话听进去,惹得流音绕过屏风一探究竟。
“好呀小姐,您怎偷偷瞧这等画册。”
白念像是馋嘴偷吃的小孩,被抓个正着,她委屈巴巴地望向流音,大言不惭道:“我就觉得近几日画工薄弱,想看些画册练练笔触。”
若非流音在书肆瞥过几眼,她险些就信了白念的鬼话。
“小姐拿秘戏图练画工?能练出甚么?”
白念嘟囔着爬下床榻:“怎么不能练了,我画于你瞧。”
她铺开宣纸,掭了笔墨。
细软的狼毫贴着纸面,勾勒出一个男子的身形。
流音端着油灯自己去瞧,纸面上除了男子的廓形外,压根瞧不出这人的面容。
“小姐,这谁呀。”
白念笔杆抵着下巴,正思虑下一笔该落在何处。
忖了半晌,她先在男子肚腹处画了三条横线,一条竖线:“你瞧,这不就画出来了吗?”
流音掰着手指,认真地数了数:“八块耶。”
说着又去翻了
第27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