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绸缎尾端微微扬起,沈语安的那条散了绳结,凌空回旋几圈,悠悠地飘至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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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回府时,正巧撞上心急火燎的柳詹。
柳詹眼观鼻,没瞧前边的路,小步快走时愣是撞着白念的肩头。
白念抬眸瞧他,见他面色红润,神气十足,半点也不像阿娘口中体弱多病的模样。
“你是要出府吗?初来乍到,身边可要带个伺候的人?”
柳詹望了她一眼,眼神躲闪。他往一侧挪步,道了声‘不必’,脚底抹油地出了府门。
“怎么这般心急?”流音回身望了一眼,闷闷不乐道:“可有撞疼小姐?”
白念摇摇头。
说来也怪,她往前几年,从未听阿娘提过这位‘侄儿’,更没听闻阿娘尚有亲眷。便是阖家团圆的中秋夜,亦或是除夕夜,也不见阿娘将这孤苦伶仃的侄儿接来同住。
“小姐,你想甚么呢?”见她愣在原地,流音便唤了她一声。
白念晃了晃脑袋,回过神,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回扶安院时,正巧碰着吴管事,他瞧见白念,不由地开口问道:“小姐的字练得如何了?”
“字?”
白念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近段时日并未刻意练字,吴管事这话从何说起呀。
吴管事笑了声:“阿寻不是在教小姐练字吗?为此,他还特地过来同我说,教我将他从东厢房调回去呢。听阿寻的语气,小姐的字应是大有进步了。”
还未等白念开口,流音小声嘀咕着:“阿寻何时教小姐练字了?分明是我陪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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