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昱念了一遍名字,总觉着耳熟。
然他下一刻就反应过来,主子嘴里的流音便是在白家小姐身旁伺候的侍婢。
“主子。”丛昱怯怯开口:“我能不去吗?”
别看流音是个姑娘家,生得也还不错,只是疑心过重,脾气也属实差了些。
那日在七弯街上,他接到小侯爷音信,着他去陈府讨人。
人是要到了,偏这流音不太领情。非但不跟他走,还恶狠狠地在他手上留下一圈齿印。
他到现在都记得,流音见到他时的惊恐:“你生得一脸凶态,想来也不是甚么好人。”
直至他报上‘阿寻’的名字,声称自己是阿寻搬来的救兵,流音这才将信将疑地跟他回了客栈。
打那时起,丛昱便暗下决心,女人不好想惹,他说甚么也不愿跟流音扯上任何关系了。
祁荀扫了他一眼:“你在我这儿挑事做?”
丛昱抿了抿嘴,拔腿就跑。
乔元均吩咐了暗卫,暗卫出手快,不出一会便将造谣生事的道长缉拿归案。
这道长是祁荀亲审的,他先前没少审讯细作,惯知他们的软肋。
整个人往刑架上一锁,十分壮胆瞬间丢了三分。
“道长,我今日请你来,不为别的,就想同你唠唠嗑。”
祁荀倚在刑架正对的木桌上,双手环胸,神色自如。
光听语气,确实没有掺杂半分胁迫。
只是眼下,刑具齐全,血腥气重。牢房内暗无天日,属实担不起这‘请’字。
至于唠嗑,道长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有人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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