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赵家全完了。”
赵婉瞬时垮下脸,眉宇间带着讥讽:“事已做到这个地步,还有退路吗?阿爹可知,祁家与宁家是有姻亲的。此事若成,我便能嫁入宣平侯府,而阿爹也不必受制于人,谋个京官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赵匡抿嘴,权衡再三,到底是经不住权利带来的诱惑。
*
扶安院内,白念眸子红红地趴在画案上,她眼里圈泪,鼻尖翕动,紧紧地咬着下唇。
流音进屋时被她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吓着。她家小姐出去时还眉开眼笑的,不过一会功夫,竟红着眼回来了。
“小姐怎么了?没见到阿寻吗?”
一听’阿寻’二字,白念再忍不住,薄肩微微颤着,眸底的泪珠子湿了手边的画作。
“我才不要见他!”说着,她顺手拿起一副的画像,撕了个稀碎。
纸屑撒了一地,流音弯腰去捡,拾了几块较大的碎片后,拼拼凑凑,祁荀的面容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流音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她只知小姐在画男人的廓形,不曾想这一张张画稿上,勾勒地竟是阿寻的容貌。
饶是她再笨拙,此刻也知白念为何难过了。
“可是阿寻欺负小姐?”
否则不至于撕碎手里的画像。
白念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她一哭,就止不住地噎气,破碎的声音从喉间传出:“我亲眼瞧见赵婉入了牢房,还同阿寻有说有笑的。”
流音眉头蹙起,忽然记起她去牢房探视时瞧见的身影。
原先还记不起那人的名字,陡然提起赵婉,她便对探视的
第38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