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视线落在轻车熟路的乔元均身上。
乔元均怎么也没想到,分明是祁荀招惹了小姑娘,到头来,却要他去当说客。
面对白念憋后的小脸,他解释道:“你别误会,阿寻不是那样的人。”
多么苍白无力的一句话。
落入白念耳里,不像是解释,更像是为了遮盖此事,特地找人打掩护。
偏偏愈是这样,她便愈觉得煞有其事。
白念揪了揪衣裙,语气登时变得疏离:“乔大人不必同我说这些。我同他,只是主仆情谊。他被人冤陷,锒铛入狱,我合该帮他的,只是除此之外,他的私事,同我又有甚么干系?”
赵婉也好,李婉林婉也好,同她有甚么关系!
她管不着!
话都这般说了,乔元均再作解释只会适得其反。
他碰了碰鼻子,又暗自叹了口气,突然觉得为人处事的众多品性中,‘实诚’决计摆在首位。
祁荀扯了这么多谎,瞒了这么些事,岂是他三言两语就能摆平的?
作茧自缚,往后够他受的。
*
翌日,赵匡如约而至。
昏暗的牢房,也因赵匡的几番话变得更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