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掩去了兵变的真实原因。可圣上若要祁荀代理此事,那么事情的真相就不得不如实相告。
祁荀颔首道:“明白了。昨夜一事,实乃军中将士不守军纪,以下犯上所为。”
淮公公点头,道他是个懂眼色明事理的。
二人行至大明宫,淮公公推开寝殿的屋门。
殿内,圣上揉着眉心斜靠在榻上,他身着一袭明黄色寝衣,整个人虽有倦意,周身的凛然丝毫不减。
瞧见祁荀后,抬了抬手,示意他免礼起身。
“昨夜的事,淮公公应同你说了。你有何见解?”
一路走来,祁荀确实想了很多。
诸如太子殿下背后的党羽势力,又诸如,太子为何挑此时起兵谋逆。
“臣今日才抵绥阳,不知来龙去脉,不敢妄言。”
圣上阖眼,也没追问。经历昨日一事,且不说浑身疲惫不堪,便是想起太子那张凶狠的脸,心里也早已凉了大半。
到底是血肉至亲,他怎么也没到,素来乖顺的太子竟会把长剑横在他的脖颈上。
“此事便交由你彻查,光凭绍儿一己之力,也没这个囤兵谋逆的本事。”
祁荀应是。
出了寝殿,他未做逗留。丛昱候在宫外,有事请示。
“主子。柳詹已被衙役拿下,如何处置?”
“照《律疏》来,问我做甚?”
丛昱抿了抿嘴,小声嘀咕道:“这柳詹偷窃数目实在不少,且不说白府的财物,便是他入白府前偷窃的赃款,林林总总相加,就足矣教他流放千里了。”
祁荀抬了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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