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传入耳里。
“装什么清高,入了花楼,还想着如何立牌坊?”
“我劝你识相些, 跟了我,是迟早的事。”
白念浑身颤抖着,手心发凉。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终于明白, 自己已然入了狼巢虎穴。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前来相劝,外边的声音渐渐轻了。白念鼻尖红红,她缩成一团,环膝低啜,眸底蓄满了眼泪。
饶是不愿相信,到了这个地步,白念也不得不直面心底的猜疑。
柳氏待柳詹好,压根不是顾及姑侄之情。她早该想到,十余年不相往来,便是中秋团圆夜,也从未听柳氏提起尚有亲眷在世,这般生分的情意,纵使碰面难免会有些疏冷。
可柳詹一入府,柳氏就满脸堆笑,无微不至地照料。
若是单尽地主之谊,未免过于热情。
直至柳詹脱口而出唤了声‘阿娘’,而后是柳氏说的‘十二年’。
白念这些年来的疑惑顿时迎刃而解。
她不是没料到,只是不愿相信。
毕竟白行水不在永宁,她想要的温情只能从柳氏身上索取。二人即便不是血肉至亲,可她们处在同一屋檐之下,整整十二年。
十二年阿,冰棱都捂热了,可阿娘的心,却是怎么也捂不热。
白念肩膀轻颤,到底是绷不住了,眼泪一滴滴地往下落。
半晌,屋门被推开。
白念起身拿起插花的瓷瓶,警惕地朝外望去。
这花楼多得是陈正端这样的纨绔。然而,陈正端尚且会顾及两家颜面有所犹豫,她一朝被卖入花楼,从此往后,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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