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向屋外望去。
“夫人, 你等在这儿也不是办法, 圣上亲下的旨意,你还能抗旨不遵不成?”
孟氏双手紧握, 一双带着愠气的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厢私兵的事尚未解决,应郓那厢又出了事。他这么来回折腾, 身子如何受得了。听他属下说,他昨夜连夜赶去永宁, 也不知做甚么去了,到这个时辰还不回来。”
眼瞧着黑云密布,大雨将要落下,院内的树枝齐齐弯腰又齐齐直回。
祁展年也吹了吹胡子,可他却有些看开了:“他愿折腾便教折腾去吧。这么大人了,我们还能拦住他不成?”
孟氏稀奇地‘咦’了一声, 仔细打量着侯爷不太自在的面容:“先前你可是总不愿他去应郓, 眼下反倒改口了?”
应郓那地,祁寒溽暑, 日日同刀光剑影打交道,一不小心便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再者,朝中重文轻武, 即便如此,但凡重兵在握者,他日必然为圣上猜忌,成为眼中钉肉中刺。
祁荀自幼聪颖, 不似寻常武将徒有一身蛮力。但凭其卓然文采,崇论宏议,谋个文官自是轻而易举的事。为人父母,既盼着孩子有所出息,更愿他平安顺遂,一生无忧。
祁展年是沉闷寡言的性子,不擅表达。父子二人碰面,他分明对祁荀关切得紧,开口时却是些拙劣的争执。然而时间久了,他也想明白了,不应做过多干涉,祁荀的事还得他自己拿主意才行。
“你瞧我们说了这么多回,他哪只耳朵听进去了?况且这次又是圣上旨意。”
祁展年负手叹了口气。
正此时,两道明丽的身影晃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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