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那些身世凄惨亦或是流离在外之人,她又有甚么不满的。
至如今想来,柳氏虽不是她阿娘,却也的的确确弥补了她十二年的缺憾,若无柳氏相伴,她兴许也不会养成落落大方的性子。
怪不得柳氏说,这是一场交易。
“苏伯伯,那你可知,我的生母是谁?”
苏穆就连柳氏的事都一清二楚,相必也是知晓她三岁前以及她生母之事。
可苏穆却迟疑了。
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合时宜,他心里自有揣度。
有些事,还得白行水亲口告知才行。
他拍了拍白念的肩头,似是不愿提及:“当务之急还是遣人找寻你阿爹的下落,先前的事不提也罢。苏伯伯只愿你记住一点,不论将来发生何事,你阿爹都是疼你的。”
将来?
白念有些摸不着头脑,可苏穆说得没错,眼下找到阿爹才是最最紧要的事。
*
营房内,祁荀正处理军务。应郓军务堆积,又出新的命案,自他昨日清晨到应郓,忙至现在,只在晚间休憩了几个时辰。
紧跟白念的将士,得知白念入了苏家府邸,匆匆过来报信。
祁荀放下手里的文书,抬眸问道:“她去苏府做甚么?”
将士摇了摇头:“小的不知。进去约莫二三个时辰,再后来,是右将军将其送出府宅的。”
右将军,说得便是苏家长子苏明远。
祁荀皱了皱眉头,手心微敛,不经意间压皱了手底下的文书。
他突然起身,踱至营外。
将士见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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