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放下手钏,将目光挪至祁玥脸上:“妹妹去过应郓?”
否则怎会对应郓的一切都了然于心。
应郓同绥阳不同,绥阳承天子龙恩,盛大宏伟,可这些宏伟尽数体现琼楼玉宇、碧瓦朱甍,不似应郓,地广人稀,过眼处却是与生俱来的壮阔。祁玥本就是不受拘束的性子,比起绥阳,她更喜欢波澜壮阔的应郓。
祁玥不可否认地点头,细想起来,她去应郓也有好几回了,但回回都是在边境稳定的状况下,央祁荀带她逛的。
她还记得,头一回去应郓,只带了几件薄薄的水裙,一到夜里,冷风肆虐,干燥凛冽的风像刀子似的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她嘴硬,非说不冷,结果翌日清晨便发了高烧。
祁荀想将她送回绥阳,她不肯,最后还是右将军替她求的情。
想起右将军,祁玥的唇角弯了又弯。
赵婉推了推她的手肘,疑惑地问道:“妹妹笑甚么?”
祁玥这才回神,摇了摇头道:“没甚。快去买些衣裳吧,正巧我也想备些。”
原是赵婉一人去应郓,可祁玥怕祁荀动气,又怕底下的人将赵婉看丢,故而在赵婉说要去应郓时,祁玥也求了阿爹,打算与她同去。
若说甚么其他的私心,那肯定也是有的。
齐丽阁内,绫罗绸缎、锦衣绣袄、华冠玉带一应俱全。
赵婉挑了几身衣裳来回比对着,而祁玥却在齐丽阁的另一面,摸着下巴打量着宽大的劲装。
“姑娘,您挑错地儿了,这里全是男儿的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