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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白念,一阵紧张心慌后,长长地吁了口气。她是想听祁荀说‘喜欢’二字,却不曾想他这般直接,平日乖巧温软的小姑娘,虽瞧过一些图册话本,可真当此事临到身上,仍是有些不知所措。
所幸陈崇来得及时,她正巧有借口赶走祁荀,好好平复一下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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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荀擅于审问,被审者压根遭不住他的凌厉的眼神以及周密的话术。
赵婉便是如此。
这才没问几句,她便将这些日所做的一切和盘托出。
“我是被猪油蒙了眼,想着这是天降馅饼,伸手便能够住,这才起了歹意。望小侯爷瞧在我对您的情意上,放我回永宁,小女定当改过自新,再不涉足绥阳。”
祁荀抿了口茶,竟连瞧也不愿多瞧她一眼。
她冒充宁音、造谣滋事尚且不说,便是昨夜她拖白念入水,唆使贼人对白念动手,光凭此事,祁荀也不会心慈手软。
“赵长史已然被革职,且依照《律疏》流放三千里。你回永宁?如何回得去?”
赵婉瞪圆了眼,不可置信地望向高座上的男人。
“我阿爹甚么也没做!哪来得流放三千里!”
祁荀冷嗤一声,身在官场,谁还没个收受贿赂、摆弄权势的罪责。
只是没有特地去查罢了。
赵婉跌坐在地上,她阿爹尚且落得这个下场,又岂敢肖想祁荀会放过她。
第63章 编排 那你也不是不通人情的
白念醒时, 已是未正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