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这是为何?”
想来苏家也是武将世家,苏穆又同宁远将军年纪相仿,彼时二人皆在绥阳当差,对宁家的事应有所耳闻。
苏明远极为少见地蹙了蹙眉,莫说是苏家,便是在军营里随意寻一个人,提及宁远将军,谁人不啧啧赞叹却又扼腕叹息。
白念瞧出他的为难,便知此事另有隐情。她只听闻将军用兵如神,常常出奇制胜,有他领军的战事,百战不殆。
唯有十二年前的那场战事,他不仅铩羽而归,还不甚丢了性命。
究其原因,都道是将军打法激进,急功近利,最终坠马,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白念养在闺内,对领兵打仗一事很是生疏,她不懂得甚么兵法布阵,只是瞧见苏明远神色凝重,欲言又止,她便知晓,宁远将军一事,恐怕并不如外界所传那般。
“我对过往的事所知不深,也不好同你说些甚么。可我听闻这些人是冲着宁家小姐而来,念念,你同宁家又有何关联?”
说起关联,白念便记起那枚攸关身世的玉牌。
“应是没甚么关联。只是恰巧我身上有块玉牌,而那玉牌好像正是宁家小姐的贴身之物。这块玉牌跟着我许久,想来是阿爹出海时偶然所得。若想询问具体由来,想必还得等寻着阿爹才能知晓。”
苏明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正打算同她说些白行水的下落,正此时,祁玥也提着裙摆,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拉着白念的手下上打量了一番,瞧见她黯然无虞,这才松了口气道:“底下的人瞒得我好惨,你出了事,我竟是熬至现在才知晓。”
白念瞧她心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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