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沾了海味,如此想来,他当时不让她吃李长安送来的糕点,恐怕别有它意。
白念托着小脸,认真地打量祁荀的神色。
祁荀脸不红心不跳地抿着粥,仍是若无其事地说道:“风寒才好, 哪里能吃甜食。”
小姑娘一早猜着他会拿甚么样的话来堵自己, 故而他说的压根不奏效。
“也吃不了海味,你还是熬来给我吃了。”
如此说来, 祁荀早在白府时,便已吃了李长安的醋。亏他当时还一本正经地同她说道理,白念非但没有起疑, 反倒信了。
听了这话,祁荀也算弄清小姑娘口中的‘通人情’是为何意,对上她满怀希冀的眼神,正欲说些甚么, 外头却响起了陈崇的声音。
祁荀蹙了蹙眉,立时起身。从昨夜至今,也算有段时辰,有些尚未处理完的军政要务仍堆在那等他处理。
出营帐前,他还特地嘱咐祁玥:“回去时,记得着人收拾出两间屋子。”
祁玥虽有些不解,却依旧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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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崇不负所托,在市井大肆搜查胡庸人,最终在百姓的指认下,找出十个口音怪异的生人。
其中有七个在追捕时抹脖自尽,剩下的三个倒是留了性命,可他们训练有序,陈崇用尽法子,也没能撬开他的口。
祁荀着人撤去牢房的刑具,因他知晓,皮肉之痛,压根破不了他们心里的防线。
那三人瞧见刑具撤走大半,反倒起了疑惧。这些反应,祁荀尽收眼底。他垂着眼,细细把玩着手里的杯盏:“我知道,一旦你们认下身份,便相当于将胡庸的把柄往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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