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崇讶异地张了张嘴,后知后觉明白祁荀的用意和他的周到之处。
不同的犯人自是要用不同的审法,是他这几日被谣传冲昏了头,没个正经,还以为美人误色,连小侯爷也不能免俗。
“属下失言。”
祁荀收回视线,抬脚往营帐走去,走至外头,似有觉着哪里不妥,转身吩咐陈崇道:“你将里头的桌案搬至隔壁的军帐,我今日在那办事。”
陈崇不敢多想,立马将布满文书的桌案搬了出来。
祁玥和白念见次阵仗,互望一眼。
“阿玥,这好端端地搬出去作甚?”
祁玥凑近了瞧她,发觉眼前的姑娘生得齿白唇红,尤其是那双眸子,轻轻一眨,便能将人得心魂摄取。
“念念。”她突然一本正经道:“别说是大哥哥,便是今日我在此处处理军务,也难免被你分心。”
白念被她说得面色一红,轻轻地在她腰间挠了一把:“就知揶揄我。你同苏将军又如何了?”
闻言,祁玥叹了口:“他榆木脑袋,愣是不明白我话里头的意思。”
人天性八卦,白念也是如此,她凑上去问道:“你同他说了甚么?”
祁玥也不扭捏,直言道:“我来应郓前,特地照他的身量给他买了身衣裳,又在衣裳的袖口处绣了些花样。昨日我借道谢之名,将衣裳交与他时,特地给他瞧了我绣得花样,他倒是夸了我几句,说得绣得不错,然后便将衣服还与我了。”
“既绣得不错,哪有还与你的道理,你绣了甚么?”
祁玥突然变得支吾,垂下脑袋拨弄自己弧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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