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泛红的眼眶,撑着案沿的手背显而易见地起了青筋。
吓她何尝不是在折磨自己。
白念这厢也是个机灵的,她知晓祁荀吃软不吃硬,立马鼓着嘴,湿了眼眶。
她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楚楚可怜道:“你凶我。”
祁荀愣了一瞬,没料到她会反咬一口。身下的人分明是在装可怜,可他仍是心甘情愿地入套。
“我何时凶你了?”
白念眨眨眼,拼命挤出几滴眼泪,声音愈发可怜:“就在方才,你说我爱折腾。”
祁荀眼神微眯,他本想吓吓小姑娘,教她知难而退的,谁料被她反将一军,这一哭,直直哭到他心坎儿里去。
可话又说回来,这带着哭音的话竟这般好听。
祁荀俯身去咬她的红润绵软的唇,那些个哭音稀碎地揉砸在白念的闷哼里。
直至她实在没甚么力气,祁荀才松手准她起来。
白念瘪着一张小脸,拿水汽十足的眸子去瞪他。她以为自己卖惨,祁荀便能放过她,可男人最爱那种我见犹怜的姑娘,白念的反应实则正中他的下怀。
“你非但凶我,还欺负我。”
祁荀替她理着皱巴巴的衣裳,听她怒气十足的声音,不禁失笑道:“是你撩/拨我在先,反倒恶人先告状了。”
白念哑言,论嘴上功夫,只要祁荀不依不饶,她是如何也说不过他的。且他这话说得并未有错,若非白念自个儿不安分,祁荀也不会欺负她。
她声音愈发轻了,原先的底气登时溃堤:“那你就不能让让我?”
祁荀停下手里的动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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