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把呼噜引申出了不少玩意儿,说是什么呼噜影响的不仅是伴侣的睡眠,也降低自己的睡眠质量,甚至呼噜容易引起猝死,总之是个早发现要早治疗的病症。切莫忽略。如此一通,韩潜竟然同意去做手术。
他回家和我说这个消息时候倒是波澜不惊,我却听得心惊肉跳。
“我宁愿你一辈子在我耳边打呼噜,也不要你全身麻痹了躺到那个手术台上去被人家动刀子!”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当场就反应强烈。
韩潜却仍很坚定。
这便是我们冷战的开始。或者也不叫冷战,更多的是,我单方面的不理睬,想通过采用冷对待,让韩潜改变决定。
可惜到了手术的那一天,韩潜仍是死不悔改。我终于败下阵来。
手术的前一个晚上,韩潜打来电话:“我明天手术,今晚可以回家睡么?”他语气温和,我却知道,他此刻是笑着的,因为他总知道我的软肋,我无法想象让他一个人去做手术,而我却什么都无能为力,此时他选择了手术,我除了无奈,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陪伴在他左右,这大略便是宋铭成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理论。
然而即便韩潜在之前就做了我不少思想工作,一再强调,这只是一个小手术,绝对不是疑难杂症,一点危险都没有,何况已经找了一流的医生,我却还是担心的。
在他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这种焦虑和不安倒并没有达到制高点。他临走时候那个笑容和最后一刻才和我分开的手让我觉得,我的世界和支柱都好好的构建着。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却开始忐忑起来。即使心中不断安慰自己,这只是个非常小的手术,却奇妙得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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