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急,你骂了我一句,我便偷你二样东西。不然我心里不爽。”
顾掌柜一时无语。
秦阳见公差无故乱动自己的东西,大骂道:“我说差二哥,老子又没犯法,你凭什么动老子的东西,老子和你们拼了。”
一公差拿出一张刚搜到的当票说道:“你没犯法,竟敢盗窃禁宫之物,这就是你当血龙玉佩的证据。”
秦阳道:“那玉佩是我花一两银子在一个地摊上买的,你们凭什么说我是偷的啊。”
公差收好当票,一声冷哼,说道:“是偷的也好,买的也上,上了公堂再说。”
秦阳相当狼狈地被四个公差押出客房,在经过客栈大堂的时候,立即引来了住在这间客栈的众多考生的围观。
“这不是那个宿州来的举子秦阳吗,在考场上我还见过他呢。”
“张兄,你也是宿州来的,认识他吧。”
“我本来想装做不认识他的,他可是我们宿州有名的泼皮,外号叫做混世书生,没有上过正规的书院、学府,和街头的混混称兄道弟,但和学界来往却不多,学界没几个人认识他。”
“那学官怎么不将他功名革了,他这不是有辱斯文,为祸学林么?”
“他虽然恶名滔天,却又没落什么把柄,加之颇有几分才气,所以学官也拿他办法。”
“……”
考生们议呢纷纷,一时秦阳成为讨论话题,似乎冲淡等待中榜消息的焦急感。
秦阳被公差押上囚车,他知道上了公堂,不死也要脱三层皮,心里郁闷至极。但和公差论理没有任何意义,他便闭目养神,一路思考着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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