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看似自相矛盾的话,紧紧抱着哥哥劲瘦的腰身,只为寻找那一丁点可怜的安全感。
如果不是确定历锦并非需要攥住妹妹来获得霍家的支持维稳太子之位,只是心悦她,霍义早揭竿而起了。
他不想接她这句话,“你又不穿鞋子,怎么不知道心疼自己?”
“哥哥帮我暖一暖吧。我刚刚洗浴过,不脏的。”
她越来越贪恋霍义的体温,男人身体有的温度。
他闻之,胸膛一震,“嘉树你……”
“哥哥,我才明白自己好爱你。”她戚戚落泪,恍然若失,“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要看着我老死闺中才觉得心满意足吗?”
“不会的,他没有那么大的权力。”霍义心都疼了,“哥哥不会看着不管的,爹娘也不会。”
“他根本见不着我,要施压也是跟你们。”嘉树抽声道,“我知道的,你们替我承受了好多好多。”
他把妹妹抱了起来。裙子过于贴身,他只用臂膊把人挟住,手掌半分没碰到她的身体。
将人放在榻上,他便坐在了有薄毯铺着的地下。
“娘曾经说生了我是她的福分呢。”她谈起这些,神色惘然,“你们都说有朝一日新帝登基我就可以成为宫中的贵人,只需忍耐。可历锦那么年轻,他的父皇又正值壮年,我再等个十二十年……将来权力更替不知道又有多么凶险。”
“其实我谁也不怨。”她说,“我不愿意让哥哥替我忧心,你那么爱我也对我多好啊。”
“那个人还安然无恙,享受着出生皇家才有的福分和安定呢。他随时可以全身而退。
浮起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