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的折磨和旁人不可言说却连成一片的指责:自己生不出来,还看不好霍义唯一的儿子。
嘉树见到的她,就是另一番模样了。
“大哥别来无恙啊。”她端着微笑,福了福身子,“嫂嫂嫁进咱们家里,可还习惯?别拿那些束缚新妇的规矩当回事,我大哥可是个‘佳人’,不待见那些。”
“这位‘佳人’自然是很好的。”绘榕掩嘴一笑,说道,“‘闻佳人兮召予,将腾驾兮偕逝’,我啊,还不是常常跟女英娘娘一样,翘首以盼等着他回家一趟呀!”
绘榕眼底一闪而过的怨与恨,兄妹二人都没有错过。
嘉树对霍义微不可察地点了个头,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她和大哥的心意相通。
嘉树知道,他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还让她倍受深宅内耗;霍义闭着眼睛也能感知到嘉树裙底掩藏了多少情欲——蒙落不愿意碰她。
他们的相处太过危险。嘉树和霍义都无比渴望和对方的肌肤之亲、耳鬓厮磨。可他如今有了妻子,那个心怀怨恨又对他充满爱恋的女人如果发现一点点苗头,恐怕两个人这辈子都在劫难逃了。
宫里来了女官,为嘉树教导婚嫁礼仪。大约是历锦的人,女官对她的行踪无比在意,和自己的下属无时无刻不守着她。
“姑娘要明白,嫁到爵爷家里,可不比当年显仁皇后教导的那样要克己复礼。”浅红束腰大袖衣袍的女官说道,逼近了嘉树,“姑娘住到蒙大人那里两年,还是处子之身,这可不妥。”
“为什么?”嘉树惊诧不已。
“处子往往反应生涩,对男人的身体有天然的恐惧。”女官说,“这
背过身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