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淫水分泌更甚。小宝贝便不再小心翼翼,吞吐肉棒的动作跟着幅度大了好些。
两个月来他明里暗里把人操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光天化日进了她的闺房,二人一句也不肯多言语只管脱了衣服做爱;要么晚上走暗道,自己去找她。轻轻上了她的塌,捂住她的嘴,在惊吓中给她一场淋漓尽致的情事;再或者就是这样,两个人不顾一切地在他书房偷欢。
“宝贝我快泄了,别动的这么厉害。”他压抑了喉咙里的哑叫声,平日里冷淡的面容神色几近崩溃。
嘉树光看着这副表情,就起了玩弄他的欲望。
她的小穴是想夹多紧,就能夹多少下的。左右扭了腰肢,穴肉像张小嘴儿似的,拼命嘬着那根粗粗长长的肉棒,肉棒的顶部又含在身体深处,那里正是褶皱最多穴肉最绵软耐操的地方。保管能要了夫君的命。
周显仰着头,深深地呼着气,“小娼妇,干了多少回了,还是这么紧。”
“夫君,你知道外面那些女人是怎么谈论你的吗?”嘉树笑了起来,“她们说你少经人事,压不住我这种玩弄男人的妖女。”
他的性器正被少女湿滑紧致的私处紧紧包裹住,哪有心思为自己鸣不平。
“别夹这么紧,噢,嘉树!”
“一听就知道是胡说八道嘛。”她故作唉声叹气的姿态,“幸亏我现在不怎么出去,更不好意思替夫君辩白。”
“都怪我好么,宝贝?”
“夫君舒服吗,反正我自己是很舒服的~”
她高潮过一次就软了身子。气急败坏的周显扣住她的手就把人压在桌子上又操了一回。
干柴烈火3(高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