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令人惬意罢了。如果贴身衣物轻薄,还能深深的染上这种气味呢。
再往后碍着时间紧张,他没有嫌弃她同一天也伺候过另一个男人的余地了。又是剥了衣裳往桌子上一压,历锦年纪虽轻却习惯了这种征服者的姿势,但他那巨物却根本捅不进去。
他只怪她的穴口太紧太小,不管和男人做了多少次都是如此。实则是她在此基础上故意夹得死紧不肯让他入了自己的身体,历锦对贺鸾儿下的毒手她可是终生难忘,即使她不为贺鸾儿打抱不平,她也不能放心的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这种男人。
他急色,她抗拒。直到宫宴那天他们才真正发生了关系。
他占了她的身子,禁锢了她的自由。可他也已经为她沦陷。
赢得天子的青睐有加,于任何一个女人都是虚荣心上的无上满足,泼天的富贵和权势也不过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她从来不把这些放在心上。
她不知道的是,宫宴过后,历锦自己就找到了周显,亲口承认自己已经占了他齐敏公的夫人的身子,玩弄过甚,欢爱无比。
当时历锦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携人踏进了齐敏公暂居的宫馆,命侍卫叫醒宿醉昏睡中的周显,泼了他面上一盏茶水。
历锦倒是不怕事,也不让人把周显捆起来再道出实情。
“显哥哥,朕与你现夫人自幼相识,慕其美色多年不忘。想必贵太妃已经提点过你了。”历锦说,“昨天晚上,你也是不小心,竟然那么相信朕的节义和与你那点微不足道的手足之情。”
“你对她做了什么?”周显又惊又怒,冲上去就提起了小皇帝的领子,“她
梨花满地不开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