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又插进了一根手指,这一份不小刺激让她醒过神来,以全身力气压抑快感——穴口被撑开、穴肉被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细细摩挲。
不上不下的境地和被羞辱的痛苦让她断断续续流着眼泪鼻涕,历锦看不过去了冷着脸用帕子帮她擦了好几次。
被玩弄过头的私处有了足够粗大的异物捅了进来,刚开始男人索取的动作一会儿大开大合,一会儿细雨和风的变化无常,她被逼得哀叫不断。
这回感到痛时花穴会分泌更多的粘稠爱液了,穴口也会张的开一些。
她形如疯妇,稍有喘息的机会就要反抗,两只手抓得历锦浑身是伤。
可命根子含在这女人妖娆销魂的身体里,被抓伤的疼忍一忍就过去了,和极致的快感比起来他认为不算什么。就容她放肆一回。
况且她每不节体力地反抗过一阵,接下来就会更加虚弱娇软易于摆弄。入的狠了也只能哼哼几声掉几滴眼泪。
结实的腰臀连续摆动,柱身在湿滑紧致的花穴进进出出,穴肉变化多端的缠绕吸吮下射意已经出现了。
他用掌心掐着女人的伶仃细腰,撞击了十几下就在花穴浅处的敏感点,然后全根没入,射在了他能到达的最深处。
他没有不知节制地扑上去再来一次,本来刚刚就和戚合宜有了一回了。为君者修身养性方得长久。只是沉溺在哪一个女人身上,满宫都要上来劝谏了。
她脱了力也拿出了不让他再碰她一根指头的架势。黑沉沉带着点红血丝的眼睛肿起来还有点凤目生威的感觉,嘴边尚有一团靡红痕渍,令他失笑。
她打算抱着那堆撕破的衣服就睡了
脂正浓,粉正香(高H强制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