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脸颊上蓦然浮起的红云,努力压制着不断想要向上翘的嘴角,得寸进尺地说:“你要真心道歉就别只是干动嘴,我向你讨一餐饭吃总归不过分吧?”
他没有真的生气,言语间还带了些笑意,金若霞不明白他这脾气怎么来得快去得也快,好奇地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一缕金光在他眼中流转,然而等她再仔细去看时,又消失不见了。
金若霞只当自己看错了,局促地点头答应,“正好我刚从山上猎了一对山鸡,这就去收拾一下,你先等等,很快就能吃了!”
她转身就走,那纤浓有度的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夜锦行两手抱怀,站在后面看着,低低地笑出了声。
听到他的笑声之后,金若霞更是又羞又恼,大步流星地走到院门前,拎起扔在门口左边的两只山鸡就进了厨房。
她气呼呼地烧水,烫鸡,拔毛,好像手里这两只蹬了腿的山鸡就是屋里那个让她手足无措的男人,现在老老实实地躺在她的手心里任她搓磨。
金若霞长到这么大也不是没有遇见过心怀不轨的男人,可她也不是省油的灯,碰到那种人直接就打,打不过就往山里跑,反正不会让自己吃亏,从没有像刚才一样,只是被个男人扶了一下,她就自己先乱了阵脚。
所以她也说不上来自己现在这一肚子气到底是冲着夜锦行,还是冲着不争气的自己!
就在金若霞内心纠结的时候,夜锦行正优哉游哉地巡视着她的卧房,毕竟在他看来,这里已经是他的领地之一了。
桌椅床帐都没有什么变化,就连放在她床边的那个小窝都还原封不动地摆着,虽然他还是小豹子的时候就
心儿砰砰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