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在花穴中仍旧坚挺的肉棒,苦笑。这是折腾你还是折磨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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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如愿的!”一身血污的人被祁锘踩在脚底。他瞪着祁锘,满眼不甘心。“你就不怕她想起来吗?!”
“呵!那我就让你死的明白。”祁锘把他狠狠踩到地上趴着“她永远也不会想起来,听说过FET —MAX吗?”
那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转头怨恨地望着祁锘“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敢对她用那种药!”
“那又如何?况且,就算是想起来了,她那时早就是我的omega了,说不定我们已经有了好几个孩子,而你早就死了,她也不会知道你是我杀的。”说到这里祁锘心情很好,拔出自己腰间刀,直挺挺插入地上人的心脏。“况且,卑鄙无耻的是你吧?趁我从军敢哄骗我的未婚妻?嗯?我的人哪里轮得到你这种杂宰染指?”
用帕子把刀上血迹擦干,冷声道“拖下去。”
加快速度回到房里,看见床上仍旧熟睡的娇娇儿心里头一软,卷进被窝,把人揽入自己怀里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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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死了,我以为我没保存成功。幸好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