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地回去娘家。
这也不能怪母亲,毕竟父亲那个霸道的大男人主义,还有对于汉人社群的不适应,母亲会想回部落也是正常的。
但自小被阿嬤照顾长大的他,即便长相像极了母亲,但是说话的腔调和生活的模式,却让他像极了蝙蝠,既不被哺乳类接受,又不能算是鸟类。
即使他想随着母亲一起,但从母亲的眼神中,他知道,母亲未来的日子里,并不需要有他的存在。
浑浑噩噩找不到立足之处的他,在高职毕业后便在海内外四处工作,学习各式不同的料理。他还记得,过去阿嬤总是笑着称讚他做的饭很好吃,而母亲只有在吃他做的菜时,才会正眼看他。
他最能获取到爱的方式,就是先抓住一个人的胃。
然而,随着这个孤独逐渐的膨胀,他的爱也愈发的有侵略性,他渴望着征服、佔有一个人后,在自己受伤之前,毫不留情的抽离。慢慢的,他也越来越像那个他所厌恶的男人,他的父亲。
但人终究是孤独的。
不管和再多的女人发生关係,自己的内心仍然感到寂寞。
那些爱过的痕跡都像那天那个女人一样,天一亮就消失了,彷彿不曾存在过。
温暖的海水也无法暖和他心里的冷,他缓缓的游回岸边,沿着礁石走上了岸。
脱下了潮湿的水母装,擦乾身体,穿上了一条运动裤,赤裸的上身仅有一条大毛巾遮盖着。
夜里的最南端已无游客,只有他一人站在观海平台上望着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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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海上的神祇吧!
宥真走
月光下有男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