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老了…老到都会开这种阿伯玩笑了……宥真故做拭泪的模样。
你这臭小鬼倒是一点都没变啊,还是一样……一样欠揍。修文拉长尾音,故弄玄虚的说。
嘿嘿,这不是老师早就知道的事情吗?
两人就这样吃吃喝喝,像个老朋友一般的聊天。彷彿那些曾有的亲密接触还有分手都不曾存在一般。
饱餐一顿后他们在孔庙周边还有南美馆都走了一遭,天色渐黑,修文便询问宥真是否要搭便车回高雄你现在住哪里?说不定很顺路?
我现在住高雄大学附近。老师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师母不会吃醋喔?
怎么?这么久没见都跟老师客套了啊?没有师母,也没有师丈,这下可以放心了吧?也顺便去我家拿我说要给你的资料吧!老师发动汽车,往高雄的方向前进。
你现在还有在写作吗?修文不着痕跡的问出一个他在意很久的问题。
在所教过的学生中,她一直是自己最在意的学生,不只是因为她有天分,更是因为他们曾经有过那一段关係。她后来过得好不好,是自己一直掛念在心上的事。
嗯~算有吧?难以啟齿自己现在正在写的是官能,宥真的表情有些尷尬,她随口撒了个谎:我现在在出版社当小编,偶尔写一些填版面的小文章,也还在努力投稿这样。
是吗?哪一间出版社啊?
谬思。
是谬思出版社吗?那你有没有听过……呃……算了…。宥真看着老师的脸从惊喜、兴奋到欲言又止。心理嘀咕着,这中年男子是更年期提早来了是不是?说话都不乾不脆的。
亦師亦友(無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