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诈尸一样,吓的陈木升一退,差点撞到我身上。
只见李大师哈哈大笑,满脸兴奋的说,完事了,完事了,可以回去了。
“大师,真的可以了么?”陈木升似乎还有些不放心。
李大师又恢复了趾高气扬的模样,威严的向四周一扫,拍着胸脯说:“我说可以就可以了,收拾东西吧,铁掀之类也可以带回去。”
我们四个每人拿了一把铁掀,那个阿发将地上的包袱一裹,来到我们面前,撇了撇嘴说:“这个包袱你们也拿着。”
阿五正要伸手,被我拦住了,我瞪着阿发问:“你自己没手吗?”
我们两个对视着,气氛变的凝重起来。
阿五急忙打圆场,“唉呀呀,我拿就可以了。”说着,伸手将包袱接了过来。
阿发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小子给我等着!”
我往地上啐了一口,冷笑道:“等着就等着!”
阿发甩了甩头发,悻悻的走了。
临行前,朱厚见抬棺材那两根木杠料子不错,丢了可惜,于是拣起来扛在了肩上。我看了看前面空手那几个人,又看了看朱厚,叹了口气,抢过一根扛在了自己肩上。走出山沟时,我回头望去,只见沟里一片寂静,老树苍劲,乱草齐膝,一片芜杂。我鼻子里似乎嗅到一种淡淡的凉意,心里有些不安,刚才那阵风来的好怪,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抬头望去,只见夜色黑沉,山野苍茫,一只乌鸦飞过,发出‘嘎’一声哀鸣…
第十六章 夜半挖坟(4)
忙乎了半天,此时已是夜里两点多了,空山寂寂,只有一行人杂乱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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