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总觉得那间屋子怪怪的,我在里面浑身都不舒服。”
我笑了笑说:“你一个人大半夜跑到老宅里都不怕,怎么会怕一间屋子?”
晨星撇了撇嘴,说:“我自己家,有什么好怕的,有我父母在天之灵护佑着。人家只是,只是…”
“只是担心我,对吗?”
晨星横了我一眼,嘴巴一鼓,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胸怀顿畅,哈哈一笑。
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力量牵引着我,让我做出那个决定,也许是好奇心在作怪,也许…
总之,从陈木升家里一出来,我心里隐隐有些后怕。现在,听晨星这么一说,我觉得没什么好怕的,就算前面是刀海火海,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还笑!”晨星拧了我一下。
“放心吧,傻瓜,我是小冷师父,妖魔鬼怪见了我都得绕道的。”
晨星‘噗嗤’一乐,“我要是鬼,肯定把你这个伪大师抓去煮了。”
“那你来抓我吧!”
“别跑!”
……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我那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陈木升告诉我说,那个殡葬师名叫陈树良,四十多岁,由于好酒贪杯,日子过的很差,祖上留下来的老屋,在一场暴雨中垮塌了,无钱翻修,便住进了村东的破庙里。
至于那庙,陈木升说以前是个土地庙,不知建于什么年代,文革破四旧时,神像被捣毁,从此断了香火。
我和晨星来到那座破庙时,只见庙门紧闭。听附近的住户说,陈树良
第15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