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端着罗盘,一直转到傍晚,连村外的农田都去了,没有探测到不明磁场的存在。
回到村里,暮色四起,晚鸦落在屋顶上懒洋洋剔着毛。看来,只有等晚上子时用‘喊魂’的方式了,看能不能把他们招来。这样想着,我看了看那‘楼’顶,吞了口唾沫,这么高,我可就‘飞’不上去了,只能爬树。
来到屋里,袁静花的父亲张罗了两个菜,吃饱喝足以后,我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点上一支烟,袁本兴的堂姐已经打起了哈欠。
“你仔细想想,还有哪些地方没去?”我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烟柱,说。
从言谈间可以看出,袁静花的父亲对我还是有些排外和疑心。
他想了一会儿,说:“没有了吧,就这些地方。”
我点点头,弹了弹烟灰。
“哦!我想此(起)来了!”
突然一嗓子,吓得我差点被烟烫到嘴。
“想起什么?”
“还有一个地荒(方)我们没有去啦!”
“是哪里?”我急忙问道。
“我们家祖坟地,那时候,他们小孩几(子)喜欢去那里捉迷藏!”
广东客家人很重视丧葬习俗,由其梅州一些偏远的山区,在他们的思想观念里,阴宅甚至超越阳宅的地位。有些人住的房子很破,却把祖坟地修的很好。越是贫穷落后的地方,越希望祖先能够福佑自己的子孙,早日摆脱贫困。
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很多复杂而又繁琐的丧葬礼仪,我们容后再表。在这里,我只讲讲山里人祖坟地的阴宅风水构造。传统客家人很注重阴宅风水,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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