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腾’一下跳了起来,把她吓的差点栽倒。
“走!”
“去哪里?”女人问。
“镇上。”
虽然是白天,整个镇子却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本来居民就不是很多,房子高高低低的,也不怎么规整。
来到一家看起来十分古旧的小店,我抬脚走了进去。店里面阴沉沉的,充斥着一股子酱油的味道。老板是个中年人,正趴在柜台上打算盘。见我们进来抬起了头,看到我身边的女人,吞了口唾沫。
买了一包烟,我便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叙起了闲话,那老板不时用贼兮兮的眼神瞄向那女人。
“我刚才去河里洗了个澡,看到那河底有一块碑是怎么回事?”终于,我扯入了正题。
“碑?”那老板一愣,收回了目光。
“嗯。”我点了点头,“貌似上面刻着许多花纹。”
“我天!你怎么去那里洗澡?”老板的脸瞬间白了。
“怎么了?”我疑惑道。
“那是镇邪用的碑,我们镇上以前有小孩儿去那里游泳,上来都会生病,发烧说胡话,所以现在谁都不敢去哪里下水。”
我笑了笑,“是吗?”
“是啊!你抓紧去诊所检查检查吧!”
“哪有那么邪!”我装作漫不在乎的样子,“那碑是什么来头,你知不知道?”
“据说比这个镇年纪还大。”
“比这个镇年纪还大?”
“嗯。”老板说道,“我们这个镇,在晚清的时候据说还只是一片荒地,解放前的时候,有几户东江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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