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跟踪自己。难道,藏在暗处的那个人就是他?
这太荒诞了。
月亮升起来,把远远近近的景物照得十分清楚,很像白天的底片。
碎花小鳄回头望了望,只看到那个孤零零的站牌,那辆出租车不见了。
她加快了脚步。
这时候,已经快熄灯了。
她来到那个豁口,刚刚钻进去,所有的灯都灭了。正巧十点半。她拨开高高的草,来到甬道上,准备回寝室楼。走出几步之后,她敏感地回了一下头,头发“刷”一下就竖起来了——
凉亭的石凳上坐着一个人。
池塘里,微微晃动着这个人的倒影。
碎花小鳄停下来,借着月光,死死盯住了这个黑乎乎的人。这个人好像也在盯着她。
碎花小鳄觉得,此人是个女的。碎花小鳄隐约看见,她的头发好像很长,从身体两侧垂下来。
难道是季之末?
可是这个人没戴帽子啊。
碎花小鳄壮着胆子喊了一声:“是季之末吗?”
对方不说话,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她一步步朝后退了。
就算坐在凉亭里的人是季之末,碎花小鳄也不敢过去。平时她就有点儿害怕这个不说话的女孩,现在,她神神道道地出现在凉亭里,鬼知道她想干什么。
那个人一直在凉亭里坐着,并没有追上来。
碎花小鳄拐了个弯儿,终于看不见那个人了,她撒腿就跑。跑出一段路,她越想越不甘心,又轻手轻脚地折了回去。
如果一个人用长长的头发来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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