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女儿?”
侯先赞说:“是啊,一直托付你照顾着,让你费心了。”
明亮还是不理解:“我们在一起共事,你为什么从来没说过?”
侯先赞说:“不,你错了,我们并不在一起共事。”
明亮更糊涂了:“你不是……侯先赞大夫?”
侯先赞说:“我当然是。不过,我们在两个世界的两个医院工作。现在我们该走了,你得留在这儿,保重吧。”
说完,他真的上了车,开走了。
明亮紧紧盯着那辆黑色轿车,想看看它是去城里还是去野外。它到了丁字路口,似乎一转眼就消失了。
碎花小鳄怎么会是侯先赞的女儿呢?
他们回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么,这里又是什么世界?
明亮越想越糊涂。
不过,她很快就释然了,她也不是明亮。真正的明亮在吉普里躺着,已经残缺不全,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恐惧。
明亮慢慢走回了医院,开始琢磨:自己是谁?从哪里来?
最早,她觉得幕后藏着一个人;后来,她发现她就是藏在幕后的那个人;现在,她依然觉得幕后藏着一个人……
她感觉,这个人该出现了。
天黑之后,明亮去了住院部,来到109病房巡查,她的一举一动要跟真的明亮一样,尽管她并不知道自己是谁。
109病房里只剩下了饭饭和季之末。季之末依然戴着治疗帽,坐在床上看画册。饭饭依然面对墙壁说着没人懂的话。
明亮分别朝两个人笑了笑,没有一个人理她。
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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