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要挨个巴掌了,结果她是做了一个大挥臂的姿势,说:“这儿,还有你那儿,人家都给我们买下来了。”
我没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但紧接着她就跑进卧室,又回来,把一本存折摔在我脸上:“这个,是给我和我妈的钱。”
我翻开来看到那个数字,心脏真的麻痹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气儿都透不过来。
之前看到斯百德的那些金银珠宝、奇武会的产业,甚至摩根和咪咪开诊所时的花费,我都能够保持冷静——那些都不是我的嘛。小铃铛妈从小教育我,就算是路上的钱都千万不能捡,因为那是别人的,无缘无故花别人的钱,会损自己的运气——我觉得我上辈子肯定钱捡得太多了。
但现在这个存折上的钱都是小铃铛的,而小铃铛的,当然就是我的!
我挣扎着问:“什么情况?哪位雇主终于良心发现了这是?涨工资啊?”
结果小铃铛又哭了,一边哭一边拿着那个存折打我的脸:“是你的抚恤金,抚恤金,人家说这是你用命换来的给我过好日子的钱。呜呜呜……”
我终于彻底愣住了。
在小铃铛夹杂了诸多呜咽和粗口的间断的叙述之后,我大致上还原了我去芝加哥之后这儿发生的事。
话说有一天小铃铛披挂停当,正准备出门干活,忽然有人敲门,她打开一看便脱口而出:“您走错了吧?”
根据我对奇武会和小铃铛的了解,那肯定是个西装穿得一本正经的仁兄,站在外面对她露出八颗牙。小铃铛莫名其妙地看着人家,直到人家问:“您是丁通的太太吗?”
她说:“你他妈才是丁通的太太呢!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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