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声音——总得给人家一点福利不是。
我真诚地告诉他,请他永远不要给我这种福利,我愿意在洗手间唱歌,然后被人唾弃,最好是一辈子。
冥王玩着自己的手指,有点苦恼地问我:“你要请假做什么呢?我们有很多工作要做哦。”
他这么说话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他是杀人如麻的冥王,他的样子天真而且英俊,瞳仁带着深深的灰,像个盲人似的,我跟他一块儿过马路的时候都忍不住想扶他一把。
我于是跟他推心置腹地说:“我想回去看看我女朋友啊,我女朋友可漂亮了,我怕我出来太久了电话都没一个,回家发现自己的帽子森森地绿了,那可不好。”
约伯在一边频频点头:“这个我证明,小铃铛确实不错,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可以的。”
对于他嘴里能蹦出对女人的好词儿,我表示十二万分的警惕:“你少看我家小铃铛几眼,那可是我媳妇!”
约伯白了我一眼:“知道是你媳妇,不是你媳妇人家早过好日子去了,还用得着在四十二摄氏度的天气去建筑工地砸钢筋。”
要不是冥王一指头定住我,我这就打得约伯屎尿齐出啊,就算我左腿还是右腿的退行性疾病变成进行性我都不在乎了!
然后冥王就说:“这样啊,那你去吧。”
我大喜过望,刚要扑上去左右亲他一个表示感谢,他就递了一部手机给我,说:“但是,随时待命准备走人哦。”
他指指那个电话:“卫星电话,不存在信号问题,如果你关机,我们就直接来找你。”
我明白,自己是他们手中的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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