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身为囚徒,在此不知天日,但内心深处我仍然盼望未来会有回到烟墩路十号酒馆的那一天。我想坐上吧台正中的那张椅子上,丢一个飞镖看能干掉谁,然后对约伯说:“哥们儿,你都不知道我前段时间过得是什么日子。”
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我说出他们的存在,这个梦想就会永远破灭。
嗯,也许十号酒馆的老板能够改变这个悲伤的结果。在我们心目中,十号酒馆的老板神威盖世,足可击退一切来犯之敌,解决任何危机,不管是地震还是异形,他都能吃得死死的。问题在于他也是个神经病,说不定当天心情不好,就会干脆站在入侵者一边。
所以,我决定至少站好自己那班岗。
抽离掉奇武会这个大高潮,我的人生便十分乏善可陈。被审了三天之后,我完全失去了开口说话的兴趣,只剩下坐着翻白眼、缄口不言的力气了。
涂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过了很久,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寂:“我有将近三十年的审讯经验,从个人角度来说,我相信你说的关于你自己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翻了翻白眼,嘀咕了一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谢谢。”
那是一个神奇的时刻,就好像两匹狼架着势,憋着气,准备从不同的方向突袭一只山羊,暗中较着劲看谁先出击,谁会落后。
结果一不小心,山羊跑了,我们两个忽然都放松了下来。
涂根三十年的审讯经验值也不好攒啊,这种房子,待久了真心会折寿。
他点点头,身体往后仰,甚至还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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