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我向他笑笑:“感觉怎么样?”老子的英语也不是不ok的。
他想了一下,迟疑地说:“还,不错。”
转头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不大有把握地说:“我,在医院?”
我看了看丢在墙角的那一堆方便面外包装及调料包,耸耸肩:“差不多吧。”
他显得有点迷惘,但注意力很快就转到了身体的感觉上,他咂嘴,擤鼻子,左右弯脖子,动作无聊得没法儿看。我好心地提醒他:“别太大动作,你还虚得很。”
他看着我:“我应该在二十四小时内死去的。”
逻辑有点不清楚,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嗯。”
“你救了我?”
“嗯。”
“就你?”
这种赤裸裸的不信任我一早就习惯了,我耸耸肩:“单枪匹马,只手遮天,怎么样?”
他缓缓下床,不敢置信地在地上轻轻走动,似乎在对自己的五脏六腑以及二百零三块骨头进行逐个检查,而后眉毛扬起来,又惊又喜:“我能感觉到饥饿和酸痛。”
在常人来说,这不算什么值得惊喜的事。
但这位仁兄从很久以前就在逐步丧失感官能力,失去嗅觉、痛觉、味觉,努力工作后毫不疲倦,其实能量已经消耗殆尽,身体顽强地运作着,虽然也有各方面的需要,但说到如何满足,就全靠自觉和估算。
所以他能喝一大堆烈酒却没有醉的感觉,但酒精给身体带来的损害却一样都不会少。
这样相当于把电器的保险全部取掉,家里随时会因为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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