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旋转起来,融为一体。吉黯的血源源不断地卷入其中,而血酒的球体也变得越来越大。
“桎梏已朽,自可踊舞;囹圄已塌,四方无堵;”
将血酒抛上天空,吉黯大声念诵道:
“官司已殁,公文在吾;汝等囚徒,吾今赦舒!”
血酒在藕荷色的天空下炸开,化作细密的雨露洒落在茫茫多的怪哉身上。
亚沙听见一片声响,那好似是他家乡在春天来到时,漫山大雪与河面厚冰瓦解消融的声音。怪哉们雀跃起来,蹦跳着,蹦跳着,纷纷消解成了黑色的烟雾,随风飘逝。
很快,遍地的怪哉与一旁的监狱全都不见了,眼前仅剩下空旷的操场,还有高大的教学楼。亚沙感到一直压在自己心头的乌云也烟消云散。他再次想到那个自杀者,却已经不再觉得恐惧——那个人,一定也消解了怨恨而得到解脱了吧?亚沙如此相信着。
吉黯松了口气,跳下攀登架。她跳下攀登架的身子虽然十分轻盈,但站到地上却摇晃了几下,终于虚弱地蹲了下去。
“学姐,没事吧?”亚沙看到吉黯的脸色有些惨白,担心地问。
“嗯。”吉黯拿出一卷纸巾,捂住手上的伤口。
“还是……去医务室吧?”亚沙从书上看到过,这么随便处理说不定会感染的。但正当他想要扶起吉黯时,教学楼那边传来了广播:
“高一三班的吉黯,快点到校长室来!”
这广播一再重复,似乎十分焦急。亚沙不知发生了什么,一时全无主意,而吉黯则径直进了教学楼,朝三楼的校长室走了过去。
谁知,刚一上三楼,
怪哉·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