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酒吧是流浪剑士和雇佣兵的地盘,他们无论黑夜白天都呆在这里,喝酒,打架,大声和主顾讨价还价。
酒吧的招牌已经掉了颜色,字体模糊不清,生满铁锈的门轴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推开们刺鼻的酒气和汗臭味迎面而来,很明显这是一个属于粗鲁男人的地方。
酒吧门面破败,里面却很宽敞,几十张长桌旁坐着超过百人的各色雇佣军,粗犷的桌子似乎直接将笔直的树干钉在了一起,上面还留有残存的树皮,每张桌子上都放着几根孩子手臂粗的白色蜡烛,滚滚的黑烟贪婪地舔舐着肮脏的天花板,唯一的魔法灯放在吧台上,一名赤着上身的魔法学徒正在专心给魔法灯加诸精神力,他的肩头纹着交叉的黑战斧。
“嗨,快看!来了一个野蛮人!”一名中年雇佣军将酒杯丢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他抹着红色的胡须上挂满的黏稠酒液,从吧台上抓起了宽刃剑。
喧闹杂乱的酒吧立即安静下来,大部分穿过朦胧水气的目光都带着浓重的敌意,仔细打量着西塞罗和他身边的两个大美人。野蛮人穿着雪亮的秘银铠甲,风姿绝代的维德尼娜和赤色兽甲,银发及腰的蛮蛮伴随左右,四名身穿褐色铠甲的侍卫跟随其后,身后背着绿幽幽的长弓。这种组合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丑陋的野蛮人在人类城邦里永远都是不受欢迎的对象,尤其西塞罗的手里还抓着价值连城的黑魔金魔法手杖。
穿着华丽的西塞罗等人和只有胸甲护身,短袍已经变灰的雇佣兵比起来就像贵族走进了奴隶的臭窝棚。
“杂种,你想打一架吗?我会把你的**丢尽烟囱里!”西塞罗不以为然地走到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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